product

【3年美国老号】谷歌Gmail邮箱 【美国IP注册】 【注册4年以上】 【活性老号,质量更好】【稳定耐用】

¥ 12.10
获取资源


  

  《埃隆·马斯克传》2023年9月12日全球同步出版,唯一简体中文版由中信出版集团出版。本书由《乔布斯传》作者、美国当代知名传记作家 Walter Isaacson 撰写,埃隆·马斯克亲自参与并公开推荐。

  2年来,Isaacson形影不离跟访马斯克,参加他大大小小会议,与他一起走访工厂,深度采访马斯克,以及马斯克家人、朋友、同事、对手。

  中信出版集团授权国内多家媒体发布部分内容,9月6日《埃隆·马斯克传》作者沃尔特·艾萨克森在《时代》周刊上发表书中与马斯克关于AI相关看法的内容,将涉及到的对应章节中文版内容进行整理综合。

  OpenAI CEO Sam Altman最近在播客采访中预言,2030年前就会出现AGI,也就是GPT-10,届时GPT智商将超越全人类总和。2030年之前如果发布GPT-10,意味着OpenAI 2023年~2030年,将从GPT-5发布到GPT-10,7年左右时间,将继续发布6个版本,基本保持每年发布新一代GPT版本。

  2023年9月5日,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在公司官网发布博客,庆祝谷歌25岁生日。皮查伊在文中指出,搜索依然是谷歌核心登月计划,但是AI,是帮谷歌在未来10年实现使命的关键。

  智元机器人2023年2月成立,创始人彭志辉,人称稚晖君,原华为天才少年;成立3个月完成2轮融资,估值超过10亿美元。2023年8月18日,智元机器人举办发布会,推出首款人形机器人远征A1。发布会结束后,稚晖君接受量子位采访,讲述投身人形机器人创业原因,智元机器人下一步规划与商业化落地场景等。

  本期“长期主义”,选择中信出版集团即将出版的《埃隆·马斯克传》部分内容,Sam Altman预言2030年前出现AGI,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庆祝谷歌25周岁博客,对话稚晖君,中信出版集团、新智元、极客公园、量子位发布,六合商业研选精校,分享给大家,Enjoy!

  正文:

  全文19,926字

  预计阅读40分钟

  

  马斯克为什么创办xAI:我可不想当谁的宠物小猫猫

  时间:2023年9月7日

  来源:中信出版集团

  字数:6,943

  我也热爱人类,兄弟

  2012年,彼得·蒂尔牵线,马斯克结识刚创办DeepMind不久的戴密斯·哈萨比斯。哈萨比斯说:埃隆同我一拍即合,我到他火箭工厂去拜访他。

  他俩坐在食堂里,俯视着火箭装配线。马斯克对哈萨比斯解释说,他之所以要打造可飞往火星的火箭,是在发生世界大战、小行星撞击或人类文明崩溃时,这是一种可能保存人类意识的方式。

  哈萨比斯又补充了另一种潜在威胁,AI。机器可进化为超级智能,超越我们这些凡人,甚至可能做出决定把我们干掉。

  马斯克在心里琢磨这种可能性时,静静的停顿了近一分钟。他说,在他出神时,他对多年来,很多种影响因素可能如何发挥作用的方式做过视觉模拟,他认为哈萨比斯对AI风险的认识可能是对的,他决定向DeepMind投资500万美元,这样他就可实时跟进相关领域进展。

  在与哈萨比斯对谈几周后,马斯克向谷歌创始人Larry Page描述了DeepMind在做的事。他们已相识10多年,马斯克经常住在佩奇位于帕洛阿尔托的家里。在他们深夜的促膝长谈中,马斯克近乎痴迷地一次次谈起AI潜在风险,佩奇对此不屑一顾。

  2013年,马斯克生日派对在纳帕谷举办,卢克·诺塞克与里德·霍夫曼也来了,这俩都是PayPal黑帮Mafia。

  当着现场宾客的面,马斯克与佩奇展开一场激烈辩论。马斯克认为,除非我们建立防火墙,否则AI可能会取代人类,让我们这个物种变成蝼蚁草芥,甚至走向灭绝。

  佩奇反驳说,如果有一天机器智力,甚至机器意识,都超过人类,那又有什么关系?这只不过是进化的下一阶段罢了。

  马斯克却说,人类的意识是宇宙中宝贵的一缕烛光,我们不应让它熄灭。佩奇认为那是多愁善感的人在胡说八道,如果意识可在机器中复制,为什么它不配具有同等的价值?

  也许有一天,我们甚至能将自己意识上传到机器中。佩奇指责马斯克是物种主义者,只偏袒自己这个物种的生存。马斯克回应道,没错,我是支持人类优先,兄弟,我就是热爱人类啊。

  马斯克在2013年底,听说佩奇与谷歌正计划收购DeepMind时,他感到非常沮丧。他与朋友卢克·诺塞克试图凑钱给DeepMind融资,以此来阻止这笔交易。

  在洛杉矶一场聚会上,他们到楼上一个盥洗室里与哈萨比斯通了1小时Skype电话。马斯克告诉他:AI未来不应让拉里说了算。

  但他努力还是失败,谷歌2014年1月宣布收购DeepMind。佩奇最初同意创建一个安全委员会,马斯克也位列其中。这个委员会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会议,是在SpaceX举行。

  佩奇、哈萨比斯、谷歌董事会主席埃里克·施密特出席,里德·霍夫曼与其他一些人也在场。

  埃隆在现场领会到的是,这个委员会基本上就是空架子。马斯克当时幕僚长萨姆·特勒说,谷歌这些人根本不想关心AI安全问题,也无意做任何限制AI权力范围的事。

  我不想做AI的宠物猫

  2014年,亚马逊发布语音助手Alexa,随后谷歌也推出类似产品。马斯克警告众人,当这些软硬件系统变得比人类更智能时会发生什么:它们可能会超越我们,然后把我们当宠物一样对待。他说:我不喜欢当谁的宠物猫。

  预防问题出现的最好办法,就是确保AI与人类保持紧密的配合与协作。马斯克说:当AI与人类意志脱钩时,危险就会降临。

  于是,马斯克开始主办一系列晚餐讨论会,参会者包括PayPal黑帮成员彼得·蒂尔与里德·霍夫曼等人,他们讨论如何对抗谷歌,提升AI安全系数。

  马斯克甚至联系奥巴马总统,总统同意在2015年5月与他进行一对一会谈。马斯克解释AI存在的风险,建议对其进行监管。马斯克说:奥巴马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我意识到他还没警惕到会为此做点什么的程度。

  马斯克随后把目光投向Sam Altman,企业家、跑车爱好者、生存主义者。他光鲜亮丽的外表,掩盖了一种与马斯克类似的紧张感。

  Altman几年前曾与马斯克一起参观过SpaceX工厂。很有趣的是,一些工程师看到埃隆走过来就会散开或看向别处。Altman说,他们害怕他,但他了解火箭上每个小部件的细节,这一点让我印象深刻。

  在帕洛阿尔托一场小型晚宴上,Altman与马斯克决定创办一个非营利性的AI研究实验室,他们将其命名为OpenAI。实验室软件是开源的,实验室将努力对抗谷歌在这一领域日渐强大的主导地位。蒂尔、霍夫曼与马斯克一起投入资金。

  我们希望有一种类似Linux版本的AI,不受任何个人或公司控制。马斯克说,我们目标是提升AI安全发展概率,人类将从中受益。

  他们在晚餐时讨论的一个问题是,由大公司控制的少量AI系统更安全,还是大量独立系统更安全。他们结论是,大量彼此竞争的系统能相互制衡,这样会更好。

  就像人类集体协作能抵御人类恶霸一样,一大批独立的AI机器人也会努力阻止邪恶机器人的行径。

  对马斯克来说,让OpenAI真正开放的原因,就是要让更多人能根据源代码建立各自系统。

  他对《连线》杂志记者Steven Levy说:我认为,防止人类滥用AI的最佳防火墙,就是让尽可能多的人都拥有AI。

  马斯克与Altman详细讨论了一个目标,AI对齐,它在2023年OpenAI推出的一款聊天机器人ChatGPT后成热门话题,这一目标是让AI系统与人类目标和价值观保持一致,就像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他小说中设定的那些预防机器人伤害人类的规则一样。

  AI系统中,人类可设置哪些防火墙与自毁开关,让机器行动与我们利益保持一致?谁又有资格决定这些攸关人类的利益是什么?

  马斯克认为,确保AI对齐的一个方法,是将机器与人类紧密联系起来。它们应是个人意志的延伸,而不是一个可能叛变,并形成自己目标意图的系统。

  后来这就成Neuralink公司存在的原因之一,马斯克创立这家公司,就是为打造一种芯片,能将人类大脑直接与计算机相联。

  马斯克还意识到,一个AI系统能否成功,取决于它能不能从真实世界获得大量数据供机器学习。他当时意识到,特斯拉就是这样一个金矿,它每天收集数百万帧司机处理各类情况的视频。他说:特斯拉可能比世界上其他公司拥有更多的真实世界数据。

  他后来意识到,另一个真实世界数据的宝库是推特。截至2023年,推特每天要处理5亿条人类发出的帖子。

  与马斯克、Altman共进晚餐的人中,有一位谷歌的研究工程师,他是伊尔亚·苏茨克维。他们用190万美元工资与保底奖金把他挖过来,让他担任新实验室首席科学家。

  佩奇对此很愤怒,他昔日好友、房客,不仅成立同他展开竞争的实验室,还挖走谷歌顶级科学家。

  2015年底,OpenAI启动后,佩奇与马斯克几乎没再说过话。拉里感觉自己被背叛了,他对我亲自挖走伊尔亚感到非常生气,他也拒绝再与我一起出去玩。

  马斯克说,我告诉他:拉里,当时你但凡对AI安全问题上点儿心,我们都没必要搭个台子跟你唱对台戏。

  马斯克对AI的兴趣,让他启动了一系列相关项目:Neuralink,目标是在人类大脑中植入微芯片;Optimus,人形机器人;Dojo,能使用数百万条视频训练人工神经网络来模拟人类大脑的超级计算机。

  这种兴趣,还让他痴迷推动特斯拉车辆的自动驾驶进程。这些不同方向的项目,起初相当分散,包括他后来又成立了xAI的聊天机器人公司,但后来马斯克还是把它们汇聚到一起,共同推动AGI事业发展。

  马斯克决意在各家公司中发展AI能力,这直接导致2018年他与OpenAI决裂。他试图说服Altman,OpenAI既然还是落后于谷歌,那就应并入特斯拉发展。

  OpenAI团队拒绝这个想法,此时Altman已是OpenAI一把手,成立了一个能筹集股权基金的营利性部门。

  马斯克决定继续打造一支能与之抗衡的AI团队,专注实现特斯拉自动驾驶。尽管他要同时应付内华达工厂与弗里蒙特工厂遭遇的生产危机,他还是从OpenAI挖来深度学习与计算机视觉方面专家Andrej Karpathy,由此人来领导特斯拉AI项目。

  我们意识到特斯拉将成一家AI公司,并将与OpenAI争抢同类人才。Altman说,这让我们团队中一些人很生气,但我完全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Altman在2023年扳回一局:当Karpathy被马斯克折腾得筋疲力尽时,他抛出橄榄枝,把Karpathy重新挖了回来。

  伟大的竞赛

  10年来,马斯克一直担心AI终有一日会失控,它会发展出自己思想,从而威胁人类。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对他担忧不屑一顾,称他是人类种族主义者,他只偏爱人类,却不能对其他形式智能体一视同仁,二人间友谊也因此破裂。

  马斯克曾试图阻止佩奇与谷歌收购AI先驱戴米斯·哈萨比斯成立的DeepMind公司,失败后,2015年马斯克与Altman成立了颇有竞争力的非营利性实验室OpenAI。

  跟机器比起来,人类动不动就会生气。马斯克最终与Altman决裂,离开OpenAI董事会,并将其知名工程师Andrej Karpathy招至特斯拉自动驾驶团队。

  Altman随后成立OpenAI营利部门,从微软获得130亿美元投资,还将Andrej Karpathy重新招回去。

  2023年3月,OpenAI向公众发布GPT-4。随后,谷歌发布Bard聊天机器人。

  至此,OpenAI-微软组合,与DeepMind-谷歌,竞争正式拉开帷幕,它们创造的产品能以自然方式与人类聊天,并执行大量基于文本的知识性任务。

  马斯克担心,这些聊天机器人与AI系统,可能会被灌输某种政治思想,甚至可能感染他所谓的觉醒文化心智病毒,尤其是这些AI还出自微软与谷歌之手,他还担心能自我学习的AI系统可能会对人类产生敌意。

  如果考虑更直接的潜在影响,马斯克担心聊天机器人会被训练成推特上炮制各类虚假信息、带有意识形态偏见的报道与金融诈骗信息的账号。

  当然,所有这些坏事都是人类已经在干的,但是如果别有用心的人拥有这种能力,能部署成千上万个聊天机器人执行邪恶任务,这些问题就会呈指数级恶化。

  马斯克想骑着高头大马,冲进去拯救世界的冲动劲又上来。他觉得OpenAI与谷歌双雄相争,场上需第三名角斗士登场,一个专注于AI安全、致力保护人类的角斗士。

  他创立并资助OpenAI,现在却被排除在这个赛场外,他对此十分不满。

  AI是一场正在全球科技界上空酝酿的巨大风暴,没人比马斯克更喜欢风暴。

  2023年2月,他邀请或说召唤Sam Altman到推特同他会面,并要求Altman带来OpenAI创始文件。

  马斯克质疑他,要求他证明自己凭什么能合法的把一个由捐款资助的非营利组织转变成一个可赚取数百万美元的营利组织。

  Altman试图向马斯克证明这一切都是合法操作,他坚称自己既不是股东,也不是套现者。他还向马斯克提供了新公司股份,但被马斯克拒绝了。

  出人意料的是,马斯克对OpenAI与Altman发起猛攻。他说:OpenAI是作为一家开源的,这也是我将其命名为OpenAI原因、非营利性的公司创建的,目的就是与谷歌抗衡,现在它却成封闭源代码、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公司,实际上处于微软控制之下。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捐赠了1亿美元创办的非营利性组织,是怎么变成市值300亿美元的营利性公司。

  如果这是合法的,为什么大家不都这么做?他称AI是人类有史以来创造过的最强大的工具,随后对它如今落入无情的垄断企业之手的境遇表示遗憾。

  Altman很痛苦,与马斯克不同,他是非常敏感的人,而不是愿意针尖对麦芒的人。他没从OpenAI中赚到任何钱,而且他认为马斯克对AI安全问题的复杂性钻研得还不够,不过他确实认为马斯克的批评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Altman告诉科技记者卡拉·斯维什尔:他是个浑蛋,我俩行事风格真的很不一样,我不想要他风格。但我认为他真的很关心这件事,他对人类未来处境感到焦虑不安。

  马斯克的数据流

  喂养AI,靠的是数据。

  新诞生的这些聊天机器人,正在接受海量信息的训练,包括互联网上数十亿个网页与其他文档。

  谷歌与微软拥有搜索引擎、云服务、电子邮箱,他们手头有大量数据可帮他们训练这些系统。

  马斯克能给这场战局带来什么?马斯克坐拥的一大数据资产,是推特的信息流,其中包括多年来所有人发布的超过1万亿条推文,还有每天新增的5亿条。它是人类集体意识的体现,是世界上更新最及时的数据集,包含现实生活中人类的各种对话、新闻、兴趣、趋势、争论与术语。此外,它还是很好的训练场,可让聊天机器人测试真人对其回复做出的反应。

  马斯克在收购推特时,并没考虑到这些数据价值,他说:实际上这算是一个附带的好处,我是在买下推特以后才意识到的。

  2023年1月,马斯克在推特会议室召开一系列深夜会议,研究如何针对这项服务收费的问题。

  他对工程师们说:这是一个将推特数据集变现的好机会,而且能限制谷歌与微软使用这些数据改进自家AI聊天机器人。推特曾零零星星允许其他一些公司使用这些数据流。

  马斯克还拥有另一个数据宝库:特斯拉每天从自家车辆上的摄像头,接收并处理1,600亿帧视频画面。

  这些数据不同于为聊天机器人提供信息的文本文件,这是人类在真实世界中导航的视频数据,它有助于为实体机器人打造AI系统,而不再是只能生成文本的聊天机器人。

  AGI的王冠,是打造出能像人类一样,在物理空间,比如工厂、办公室与火星表面运行的机器,而不仅是一些让我们感到惊艳的虚拟聊天机器人。

  特斯拉与推特,可共同为这两个研究方向提供数据集与数据处理能力:不管是教机器在物理空间中自主导航,还是教它们用自然语言回答问题。

  3月15日

  怎样才能让AI变得安全?

  马斯克问道,我一直在苦苦思考这个问题。我们可采取哪些行动,来最大限度减少AI的风险,确保人类意识延续。

  在奥斯汀,他光脚盘腿坐在希冯·齐里斯家泳池边的露台上,这位Neuralink高管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自8年前OpenAI成立以来,齐里斯一直是他在AI领域智囊。双胞胎斯特赖德与阿祖尔正坐在他们的腿上,此时已16个月大。

  马斯克仍在坚持间歇性断食:他很晚才吃了一顿早午餐,其中还有甜甜圈,他开始经常吃甜甜圈。

  齐里斯煮了咖啡,然后把他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样他就不会喝得太快。

  一周前,马斯克给我发来信息:有几件重要的事,我想与你谈谈,只能当面谈。

  当我问他想在何时何地见面时,他回答:3月15日,奥斯汀。

  我感到很困惑,而且不得不承认还有点儿担心。

  原来他是想谈人类未来面临的问题,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AI。

  我们坐在外面,还得把手机留在屋里,他说有人可能会用手机监听我们谈话。不过他后来同意我在书中引用他在这次谈话中表达对AI的看法。

  他语调低沉,时不时发出几近狂躁的笑声。

  他指出,人类智力水平正趋于平稳,没足够多新生儿。与此同时,计算机智能却在呈指数级增长,就像给摩尔定律打了类固醇一样。某一时刻,一定会出现这种情况:生物脑力在数字算力面前相形见绌。此外,新的AI机器学习系统可自行摄取信息,自行学习如何产生结果并输出,甚至还能升级自己代码、开发新能力。

  数学家约翰·冯·诺依曼与科幻作家弗诺·文奇,曾用奇点一词来描述AI以不可控制的速度独自前进,把我们人类远远甩在身后那一时刻,这一天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来得更快。马斯克的语调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有一瞬间,我被这奇特的场景所震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我们坐在郊区一个宁静的后院游泳池边的露台上,一对眼眸清澈的双胞胎正蹒跚学步,马斯克却悲观的推测着AI毁灭地球文明前,在火星上建立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人类殖民地,这个机会的时间窗口还有多久。

  这让我回想起萨姆·特勒在为马斯克工作的第二天,参加SpaceX董事会时说过的话:他们坐在一起认真讨论着,在火星上建造城市的计划,人们在火星上要穿什么,每个人似乎都觉得这场对话的内容再寻常不过。马斯克陷入长久沉默。

  正如希冯所说,他正在进行批处理任务,这个术语指的是老式计算机在处理能力足够情况下,给一系列任务排序,并按顺序运行的方式。我不能就这么干瞪眼看着,什么都不做。

  马斯克最后轻声说道,随着AI到来,我在想还值不值得花那么多时间考虑推特的事。当然,我或许能做到让它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金融机构,但我每天只有这么多脑容量,也只有24个小时。我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也不差钱了对吧。

  我刚想开口说话,但他也知道我想问什么。那我时间应花在什么地方?他说,发射星舰,现在前往火星的任务变得更紧迫了。他又停顿了一下,随后补充道:另外,我需集中精力确保AI安全性,我要创办一家AI公司。

  xAI

  马斯克将他新公司命名为xAI,并亲自招来谷歌DeepMind部门著名AI研究员伊戈尔·巴布什金担任首席工程师。

  xAI一开始把部分新员工安置在推特,但马斯克表示有必要把它变成一家独立的初创公司,就像Neuralink一样。

  他在招募AI科学家时遇到一些困难,该领域掀起的全新热潮,意味着所有具备相关经验的从业者,都可拿到100万美元甚至更高的年薪。

  他解释说:如果能让他们成一家新公司的创始人,并分到股权,就更容易吸引他们加入。

  我算了一下,这样他就得管理6家公司,Tesla、SpaceX与Starlink、推特、Boring Company、Neuralink、xAI,这相当于史蒂夫·乔布斯巅峰时期掌舵苹果与皮克斯数量的3倍。

  马斯克承认,在打造一款可用自然语言回答问题的聊天机器人方面,他一开始远远落后于OpenAI。

  但是,特斯拉在自动驾驶汽车与Optimus方面的成果,让他们在打造物理世界中导航所需的AI方面遥遥领先。这意味着特斯拉工程师,在创造成熟AGI方面实际上领先OpenAI,而AGI需同时具备这两种能力。

  马斯克说,特斯拉在现实世界积累的AI实力被低估了,想象一下,如果特斯拉与OpenAI必须交换任务,他们来制造自动驾驶车辆,而我们来制造大语言模型聊天机器人,谁会赢?当然是我们。

  2023年4月,马斯克向巴布什金与他团队提出xAI三大目标。

  第一个目标,打造一款能编写计算机程序的AI机器人。程序员可在一开始输入任何编程语言,xAI机器人就能自动完成他们最有可能编写的程序代码。

  第二个目标,开发一款OpenAI的GPT系列聊天机器人的竞品,它使用的算法与训练的数据集,要能确保政治立场的中立性。

  第三个目标,更为宏大,首要任务一直都是确保AI发展有助于人类意识的延续。他认为实现这一目标的最佳途径,是创造一种能推理思考,并以真理为指导原则的AGI。我们应能对它委以重任,比如制造一款更好的火箭发动机。马斯克希望有朝一日它能解决更宏大、更现实的问题。

  它将是一款能最大限度追求真理的AI,它关心对宇宙的理解,这样可能带来的一个结果就是它想要保护人类,我们是宇宙中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

  这听起来有点儿耳熟,后来我意识到:他所肩负的使命,与他童年时代的启蒙圣经《银河系搭车客指南》中记载的使命相似,当年正是这本书将他从青春期的存在主义抑郁状态中拯救出来,书中超级计算机的使命就是要找出关于生命、宇宙与万物终极问题的答案。

  

  Sam Altman预言2030年前出现AGI,GPT-10智慧将超越全人类总和

  时间:2023年9月7日

  来源:新智元

  字数:4,198

  Sam Altman近日曝出惊人预言:2030年前就会出现AGI,也就是GPT-10,届时它智商将超越全人类总和。

  2030年之前如果发布GPT-10,意味着2023年~2030年,将从GPT-5发布到GPT-10,7年左右时间,将继续发布6个版本,基本保持每年发布新一代GPT版本。

  OpenAI 2018年发布包含1.17亿个参数的GPT-1,2019年发布包含15亿个参数的GPT-2,2020年6月发布包含1,750亿个参数的GPT-3,2023年3月14日发布预计包含1.8万亿参数的GPT-4,GPT-4参数规模是GPT-3的10倍量级。

  王小川表示,OpenAI做GPT-3时,需要4,000张GPU做训练,GPT-4需2万张GPU做训练,现在是把1,000万颗GPU连在一起训练新模型。以英伟达上一款旗舰GPU A100粗略估算,目前一张A100 40G售价6.3万元,排除近期GPU价格大涨情况,OpenAI三个阶段光GPU训练成本,分别为2.52亿、12.6亿、6,300亿。

  人类可能在2030年前,开发出AGI

  Sam Altman在最近的播客采访中透露,GPT-10就是AGI,它比全世界所有人加起来还要聪明。

  当主持人人问道,如何定义AGI?Altman称:如果我们能开发出一个系统,能自主研发出人类无法研发出的科学知识时,我就会称为AGI。

  ChatGPT横空出世,已在世界各地掀起了巨大的冲击波,远远超过AlphaGo人机大战的反响。

  或许你会问,OpenAI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WIRED在2023年9月5日封面报道中,深度分析OpenAI雄心、战略,以及它在企业发展过程中保留实验室文化的尝试。文章指出,OpenAI最终的目标:改变一切。

  

  有趣的一点是,OpenAI财务文件甚至规定一种退出应急方案,以防AI摧毁我们整个经济体系。当真正AGI降临那天,如果它成天网,OpenAI还有备选项。

  

  AGI还有多远?

  Sam Altman如何设想一个人类与AI共存的世界?在他看来,AI什么时候会彻底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

  近日,来自挪威管理基金的企业家Nicolai Tangen与Sam Altman开启对谈,深度解答AI将如何影响世界。

  Sam Altman愿景是让AGI能让人类能不需去做那些不得不做的工作,从而让每个人都去做自己喜爱的,能全情投入的工作。

  他用自己举了个例子,他说他非常热爱自己现在的工作,现在做的一切事都是自己非常愿意投入其中的事。也许在AGI到达的未来,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这样就能充分发挥每个人潜力。

  Altman这样说到,当开发出GPT-10时,也许能比全世界所有人加起来还聪明,你能想象在他的帮下人类生产力会有多大提升?

  如何到达这样的一个终点,Altman给出一些具体说法。他称:我与公司员工说,我们目标就是每12个月能让我们原型产品性能提升10%,如果把这个目标设定到20%可能就会有些过高。

  根据他说法,在OpenAI中,可能15%~20%员工是真正动手写代码的。如何让团队能高效工作,是影响他们最终目标能否实现的关键因素。

  如何领导团队

  当主持人问到他是如何在公司管理与晋升员工时,Sam Altman称,他觉得AI很适合做领导人角色。

  如果某天开发出AGI,他就会让它来当OpenAI CEO,自己可稍微休息一下。

  他说,很多领导者往往会没做好3个事,而让自己公司走向失败:

  首先,没花足够时间、精力在招聘上,从而没办法构建良好的团队。

  其次,没花足够时间、精力与团队沟通前进的方向与价值观。

  第三,没花足够时间、精力在思考战略方面的问题上,这样会永远陷在细节中,无法前进。

  从个人角度,他相比从外部雇佣一新人担任领导岗位,他更愿意从内部提拔老员工。

  不过当他把新人放到领导岗位上前,他往往会与他先聊聊,然后告诉他,有几个问题是未来你可能会遇到,你需先解决好。

  然后再与他说,当然你可完全不考虑这几个问题,按照你自己想法去做,不过我会先把这几个问题写下来,等到3个月或6个月之后,我们再看看事会不会像我说的这样发展。

  往往3个月到6个月后,他们都会来与Altman说,他们注意到这些问题。提前告诉他们这些问题,并且允许他们犯错很重要。

  总之,尽可能获得好的人才,然后让他们尽可能快速成长,尽可能多建立信任是管理天才的好办法。

  与此同时,让用户与大众能意识到OpenAI不断开发产品的优势,让更多人接受与使用他们产品,也是达到AGI前必须要处理好的事。

  奇点降临时,人类需做好准备

  Altman在《Wired》文章中描述年初是如何处理ChatGPT与GPT-4发布。解释为什么OpenAI在GPT-4即将完成,并正在进行安全工作时,发布ChatGPT。

  通过ChatGPT,我们可引入聊天功能,但后端功能要弱得多,并让人们更加渐进适应。GPT-4需立即适应很多事。

  当ChatGPT的兴奋消退时,用户可能就已为GPT-4做好准备,它可在几秒内通过律师资格考试、规划课程大纲,并写出一本书。

  阴谋论者可能会说,新产品发布节奏,与公司对投资者与持股员工的承诺有关,这样才能保证赚钱。OpenAI坚称,真正的策略是为奇点降临提供能软着陆的环境。

  Altman说秘密构建AGI,并将其投放到世界没意义。回顾工业革命,每个人都认为它对世界来说是伟大的,但前工业革命开始后的头50年确实很痛苦。大量失业、大量贫困,然后世界就适应了。我们正努力思考,如何才能让AGI被世界适应前的时期尽可能轻松。

  如何应对监管将决定目标能否实现

  OpenAI雇佣很多能帮自己与监管机关进行良好沟通的人,希望他们能帮OpenAI避免科技公司前所遭遇到的一些困难与挑战。

  Makanju是出生于俄罗斯的华盛顿特区内部人士,曾在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团、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与国防部担任外交政策职务,并在拜登担任副总统时担任过办公室职务。

  Makanju说自己在美国政府与欧洲各国政府中都有很多关系,2021年9月加入OpenAI。当时,政府中很少有人关心生成式AI。

  知道OpenAI的产品很快就会改变这一现状,她开始向政府官员与立法者介绍Altman,确保他们首先听到OpenAI好消息与坏消息。

  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理查德·布卢门撒尔表示:Altman在与国会议员打交道时非常乐于助人,而且非常精明。他将Altman行为与年轻的比尔·盖茨进行对比,后者在20世纪90年代微软接受反垄断调查时,不明智的阻挠立法者。

  布卢门撒尔说,相比之下,Altman很乐意花1小时或更长时间坐在我身边,试图教我。Altman并没带着一支游说者或看护者大军,他演示ChatGPT,这真是令人兴奋。

  对AIGC本身可能带来的数据版权问题,3月正式加入OpenAI的精英知识产权律师TomRubin乐观认为,该公司最终将找到既满足自身需求,又满足创作者需求的平衡点,包括那些像喜剧演员Sarah Silverman那样起诉OpenAI的人。

  使用他们的内容来训练模型。OpenAI路径的一个暗示:与美联社、Shutterstock等新闻与图片机构合作,为其模型提供内容,而不会存在所有权的争议。

  风险与收益的关系

  访谈中,Altman还聊到很多自己对创业,管理以及未来AI与科技行业可能产生的变化等问题。

  Altman称可能大部分人都高估风险,低估收益。他进一步解释道:很多人都不太会做一些有风险的选择,比如说开家公司,去争取自己愿意投入其中的工作,或实现一个产品创意,他们总是觉得太冒险了。

  但是当你与他说我们就具体看看有些什么风险时,人们会说公司可能会倒闭,但是一份稳定的工作能让你一直很稳定。

  但在我看来,就像很多人担心其他风险一样,我个人觉得如果一个人20年都在做一份没进步,没新东西产生,没学到新知识的工作,这样的工作风险是灾难性的。

  而对他刚完成的环球访问,他也聊了自己感受。他觉得,在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人们最关心的是AI技术能在经济上给人带来什么影响。

  而在更发达国家中,对话更多是关于AI有什么缺点,可能会对现有的事物产生什么破坏。

  与微软的关系

  主持人问到OpenAI与微软关系时,Sam Altman回答到:宏观角度看,微软与OpenAI更像是合作伙伴关系,微软为OpenAI提供硬件与算力,OpenAI来训练模型,然后得到的模型,两家公司一起分享。

  提到最近有消息爆出OpenAI与微软在业务上会有些冲突,似乎关系没看起来紧密,Sam Altman说:就像生活与商业中任何关系一样,没什么关系是完美的,但最重要的是,在最高层我们会保持一致,我只能说,我们关系非常好。不存在一种关系是我们对所有事都会保持一致看法,但是我们会在很长时间内都保持非常强的相互理解与妥协的能力。

  能以长远视角来进行思考,是一项巨大的竞争优势

  当主持人问,你觉得自己最大强项是什么时?Sam Altman回答到,他认为自己最大的能力是能长远思考问题,几乎没人会以这种方式来思考。但是在他看来,这是为什么他们最终能开发出AGI的一项必要能力。

  AGI可能是50年以后发生的事,没人会以这个东西为目标来指导与安排每天的工作,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最后就很难达到这个目标。

  在AI之外,他最感兴趣的是可控核聚变

  他觉得如果人类要创造富足而无忧无虑的未来,最重要的两件事:首先是让智能成本大幅下降,其次是让能源成本大幅下降。OpenAI在做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可能只有可控核聚变才能达到。能让人类可获得无限的清洁能源会改变一切。

  OpenAI开发者大会

  让我们从Altman描述的未来时间中回来,看看现实中,OpenAI最近的进展是什么:今天,OpenAI宣布将在11月6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举办OpenAI首届全球开发者大会,OpenAI Dev Day。

  OpenAI团队将与来自世界各地数百名开发者,在大会上交流想法,并展示OpenAI最新研究成果。现场开发者还能参与OpenAI技术人员领导的分组会议。

  虽然OpenAI Dev Day以现场活动为主,但包括主题演讲在内的部分会议将在线上直播。线下参会人数上限为几百名开发人员,以确保为与会者提供亲密的体验。

  OpenAI没透露将在大会上展示的研究,GPT-5出现的可能性较低。3月28日,上万名技术专家签署的暂停比GPT-4更强的AI公开信后,Altman在4月公开表示OpenAI停止对GPT-5训练。

  大会上很可能会展示OpenAI在8月收购的Global Illumination,以及GPT-4图像理解功能可用性的最新情况。此前,出于对隐私担忧,图像理解功能一直未上线。

  这次OpenAI举办开发者大会,也预示OpenAI希望建立开发者社区的愿景。

  自2020年开放API后,OpenA就一直不断对其进行更新与升级,以纳入最先进的模型。

  全球的开发者也因此能通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简单的API调用,将尖端AI集成到自己项目中。

  如今,已有超过200万名开发者,正在把GPT-4、GPT-3.5、DALL-E、Whisper应用到广泛的领域中:从将智能助手集成到现有应用程序,到搭建以前无法实现的全新应用程序与服务。

  CEO Sam Altman表示,我们期待在开发者大会上展示OpenAI最新研究成果,能帮开发人员实现新的创意与想法。

  但对OpenAI而言,开发者大会也是一次绝佳的营销机会。The Information报道,ChatGPT享誉全球同时,OpenAI为开发ChatGPT,2022年1年就花费5.4亿美元。

  但ChatGPT亮眼表现,以及OpenAI更多产品推出,如企业级ChatGPT等,OpenAI 2024年收入预计可达10亿美元。随着AI竞争加剧与AI硬件成本飙升,GPU短缺等一系列挑战,OpenAI必须找到更多更好出路。

  Dev Day召开是OpenAI发展一个里程碑。大会不仅提供OpenAI与开发者社区互动机会,宣传OpenAI最新成果,还巩固作为AI行业领导者地位。

  如此期待OpenAI Dev Day,也是出于网友们对OpenAI产品与服务喜爱。

  他们对OpenAI评价相当高:

  我从5月开始使用他们服务,随着时间推移,OpenAI服务变得越来越好:速度更快,也不会出现掉线不准确的情况。

  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他们非常重视平台建设最好的证明。

  虽然我不是他们忠实客户,而且由于需签署数据保护协议DPA,实际上在使用OpenAI产品时需为我们一些客户另辟蹊径。

  但选择OpenAI是非常值得的。

  

  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谷歌25周岁,搜索仍是核心,AI是最大变革

  时间:2023年9月6日

  来源:极客公园

  字数:4,425

  

  1/4个世纪之后,很多变了,也有没变的。

  1998年9月4日,谢尔盖·布林与拉里·佩奇在加州硅谷门罗帕克,正式建立Google,掀起互联网时代浪潮。

  25年后今天,谷歌已是超级巨头,业务横跨搜索、AI、硬件、视频、办公、邮箱等多个领域。

  1/4个世纪之后,谷歌现在是什么,还在关注什么。当地时间9月5日,谷歌现任CEO桑达尔·皮查伊在公司官网发布博客,庆祝谷歌25岁生日。皮查伊在文中指出,搜索依然是谷歌核心登月计划,但是AI,是帮谷歌在未来10年实现使命的关键。

  桑达尔·皮查伊的博客全文:

  问题、耸耸肩、以及接下来:1/4个世纪

  致世界各地使用我们产品的每个人、我们员工与我们合作伙伴:本月,Google将庆祝我们25岁生日。能达到这一里程碑是我的荣幸,这一里程碑的实现,是由使用我们产品,并挑战我们不断创新的人们、过去与现在为打造这些产品贡献自己才能的数十万Google员工以及相信这一点的合作伙伴实现。

  我们使命与我们所做的一样。这是感恩的时刻,也是反思的时刻。我一直在思考技术在过去25年中取得多大进步,以及人们如何适应它。

  几年前,当我在美国学习时,我回到印度的父亲得到他第一个电子邮件地址。我真的很高兴能有一种更快、而且更便宜的方式与他沟通,我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我等了又等。整整2天后,我才收到这样回复:亲爱的皮查伊先生,电子邮件已收到。一切都很好。

  我对拖延与拘谨感到困惑,于是打电话给他,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告诉我,他工作中某个人必须在办公室计算机上调出电子邮件,打印出来,然后交付给他。我父亲口述了一个回应,那家伙把它写下来并最终打印并发回给我。

  快进到几个月前:我与我十几岁儿子在一起。他看到一些有趣东西,拍了一些照片,并与朋友们分享。然后他们交换几条消息,这一切似乎比我拿出手机时间还要快。

  多年前,我与父亲的沟通方式,与我儿子今天的沟通方式相比,表明几代人间可发生多大变化。

  我们需数年时间才能适应的技术,是我们孩子第二天性。我父亲惊叹科幻小说的想法,通过手表接听电话,或让汽车播放个人最喜欢的歌曲,这些在我孩子们看来,只会表现出耸耸肩,这些耸肩给了我对未来巨大希望,他们为下一代将要建造与发明的东西设定了很高标准,我也迫不及待想看什么会让他们孩子耸耸肩。

  创新的一个基本真理是,当你突破一项技术的界限时,它很快就会从非凡变成平凡。这就是为什么谷歌从来没认为我们成功理所当然。

  一切都从搜索开始

  Larry与Sergey 25年前首次写下我们使命:整合全球信息,让所有人都能访问与使用。他们有雄心勃勃的愿景,开发新型搜索引擎,帮人们理解网上传播的信息浪潮。

  他们开发的产品Google搜索,继续帮世界各地数十亿人获得问题的答案。

  多年来,我是像其他网络用户一样体验Google的人之一。我记得谷歌能为最深奥的问题找到最佳答案,从商店客户服务页面中隐藏的微小细节、到晦涩难懂的足球规则,这让我感到震惊。

  我向Google提出的问题,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演变:如何修理滴水的水龙头?到斯坦福医院最快的路线?有什么办法可让哭闹的婴儿平静下来?

  就在2003年春天左右,也许是这样的问题:如何在Google面试中取得好成绩?随着时间推移,谷歌在回答这些问题方面做得越来越好。

  看到人们根据问题的答案所做的事,无论是在困难时期寻求医疗保健或安慰、学习新技能、追求新职业道路还是开办新企业,都令人鼓舞。

  印尼农村学生可与斯坦福大学教授获得相同信息,这一想法是革命性,它改变我们生活,让我们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它为人们提供前所未有的教育与创业机会。

  搜索还为谷歌在我们自己国土之外,产生经济影响奠定基础。我们广告平台与工具,始于与搜索本身一样简单的前提:帮企业吸引正在寻找其提供的产品与服务的客户。这个平台尤其吸引小企业,例如第一个注册销售龙虾的邮购企业。与搜索本身一样,任何企业在线广告的能力都产生真正的变革性影响,帮数百万企业成数字经济一部分。

  1/4个世纪的问题

  搜索仍是我们使命核心,它仍是我们最大登月计划,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当然,今天谷歌不仅是一个搜索框。我们有15种Google产品,每种产品服务超过5亿个人与企业,还有6种产品,每种产品服务超过20亿用户。

  与大多数谷歌搜索一样,所有这些产品也都是以问题开头。对Gmail,我们能否为每个人提供1GB存储空间?2004年,当Gmail推出时,存储量是当时大多数其他免费网络邮件服务所提供的存储量100倍以上。

  几年后,我们看到一个为世界各地人们大幅改进网络浏览器以及网络的机会。对Chrome,我们提出这样问题:我们能否构建一款以简单、速度、安全为核心的浏览器,让网络变得更好?

  发布前,我有自己问题:人们会使用它吗?YouTube大胆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我们为每个人提供一种与世界分享他们所知道知识的方式,会怎样?如今,它已成学习与知识的强大平台。

  问题不断涌现,我们不断改进与扩展我们产品,并提供新的答案:如果Google地图让人们能详细了解世界上每条街道会怎样?如果我们构建一个翻译工具,让人们能访问信息,并以多种语言进行交流,结果会怎样?如果你只需描述你想查看的内容,就可搜索并找到所有旧照片,该怎么办?我们还问自己如何才能最好与他人分享我们工具、突破与基础设施。

  尽管我们2008年才推出云业务,但Google从一开始就以云为基础。如今,Google Cloud已成全球顶尖的企业公司之一。

  各行业合作伙伴正在使用Google技术来改善客户支持与供应链效率、减少碳足迹、构建新应用程序,并利用AI完成更多工作。

  与我们以前广告客户一样,Cloud合作伙伴在我们帮下,运营得更好、增长得更快,并创造了就业机会。

  当然,并不是我们提出的每个问题都会成功。在任何25年的旅程中,你都会经历一些挫折,吸取教训,并努力做得更好。

  还记得谷歌Wave吗?我们还面临关于公司未来的严峻问题。在2000年,网络到底能持续多久?2010年,人们问我们能否适应移动计算时代,搜索是否已结束?每一次,我们都会以更加强大姿态回归。我们之所以做到这一点,是我们专注我们使命,我们相信应用深入的计算机科学来改善人们生活,并且对不可能保持一种健康的漠视a healthy disregard for the impossible。

  健康的忽视不可能

  这种健康的漠视,是我们能解决其他人无法或不愿解决问题的原因。例如,有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将一台功能强大的计算机放入每个人口袋里,无论他们收入或互联网连接如何。

  如今,从最新的可折叠手机到入门级手机,全球30亿台设备运行着Android。它是我们努力让每个人都能更方便访问互联网的核心,并激发其他变革性产品的灵感。

  同样,Chromebook为世界各地学校提供计算服务。Google Pixel将我们最好、最新技术,机器学习驱动的相机、语音识别、转录功能、张量芯片等,直接交到人们手中。

  这就引出AI。谷歌几乎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投资AI。

  21世纪初开始,我们是最早在产品中使用机器学习的公司之一,用于拼写更正确、提高广告质量以及显示建议与推荐。

  2010年代初,深度神经网络令人兴奋。2012年,我们几个人去我们主校园咖啡馆Charlie's附近一间会议室观看演示。我记得当研究团队向我们展示他们在神经网络突破推动的图像识别方面取得进展时,我怀着敬畏的心情观看。那是我第一次对自己说:这真的会改变一切。

  当我看到DeepMind进行的开创性跨学科研究,专注理解智能本质时,我也有类似感觉。这一进展,深深影响我在2015年担任CEO时的想法:谷歌应转型为AI优先的公司。

  更多问题随之而来,如何为新一代计算提供动力。我们发明张量处理单元TPU,与当时其他硬件相比,它为机器学习提供30~80倍显着性能提升,并为2016年击败围棋世界冠军李世石的AlphaGo计算机提供动力。

  2017年,我们发布具有里程碑意义的Transformer论文,该论文创建神经网络架构,该架构是当今大多数生成式AI与大型语言模型基础。其中许多技术突破带来一些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产品创新。

  由于MUM与BERT等大型语言模型的存在,复杂查询的搜索结果变得更加有用。我们创造全新方式,让人们可通过语音、图像来表达他们正在寻找的内容,甚至可通过多重搜索询问他们所看到的内容。

  现在,生成式AI正在帮我们,以令人兴奋方式重新构想我们核心产品,从我们新的搜索生成体验SGE到Gmail中的帮我写。

  2023年早些时候,我们推出Bard,这是一项让人们与生成式AI进行协作的早期实验。我最喜欢的时刻,是看到我们产品如何改变人们生活:无论是忙碌的父母给他们工艺品抽屉拍张照片,并使用Bard为孩子们激发一个雨天项目的灵感;旅行者使用Lens翻译国外的火车时刻表;或者,更深远地说,得益我们对语音识别与合成的研究,一个家庭能听到ALS患者的声音。

  设计能大规模帮人们的产品,既是一种特权,也是一种责任。人们有自己疑问:我们可相信这些新技术吗?

  我们从一开始就深入思考如何构建负责任的技术,无论是确保每个人的信息都受到保护与安全,还是确保人们免受网络不良行为者的侵害。这还包括参与有关这些技术将如何塑造我们社会的重要辩论,然后共同寻找答案。

  AI是其中关键部分。尽管我们对AI造福人类与社会的潜力感到兴奋,但我们知道AI与任何早期技术一样,也带来复杂性与风险。

  我们对AI开发与使用必须解决这些风险,并帮负责任的开发技术。我们2018年推出的AI原则Principles,是我们实现这一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些原则引发一些问题,例如:它会对人们有帮、造福社会,还是会以任何方式导致伤害?他们还塑造我们产品开发与AI应用,并指导我们寻找新问题的解决方案。

  例如,就在上周,我们推出SynthID,这是一种用加水印与识别AI生成图像的工具,这将有助解决有关透明度的重要问题。

  我们将继续与专家、社区合作,不断学习与改进。

  展望未来

  我一直在反思2004年创始人信中的承诺:开发能改善尽可能多人们生活的服务,做重要的事。

  借助AI,我们有机会在更大范围内做一些重要的事。我们才刚开始了解下一波技术的能力以及改进的速度。

  已有100万人在Google Workspace中使用生成式AI进行写作与创作。洪水预报现已覆盖4.6亿多人居住的地区。100万研究人员使用AlphaFold数据库,该数据库涵盖2亿个蛋白质结构预测,有助于在减少塑料污染、解决抗生素耐药性、对抗疟疾等方面取得进展。

  我们还展示AI如何帮航空业减少飞机尾迹,这是应对气候变化的重要工具。尽管如此,前面还有很多事要做。

  随着时间推移,AI将成我们一生中看到的最大技术变革。它比从桌面计算到移动计算的转变更大,而且可能比互联网本身更大。这是技术的根本性重组,也是人类创造力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促进剂。让AI为每个人提供更多帮,并负责任部署它,是我们在未来10年与以后实现使命的最重要方式。

  现在,AI将允许我们与其他人提出以下问题:

  如何让每个学生,都能获得任何语言、任何主题的私人导师?

  我们如何帮企业家,开发新型清洁能源?

  我们可发明哪些工具,来帮人们设计与创造新产品以及发展新业务?

  如何重新构想交通或农业等领域?

  我们如何帮社区,预测自然灾害,并做好准备?

  随着这些新领域的出现,我们再次受到邀请,要大胆、负责任采取行动,尽可能改善更多人的生活,并不断提出这些重大问题。

  我们对答案的探索,将推动未来25年非凡的技术进步。到2048年,如果在世界某个地方,一个青少年看到我们用AI构建的一切,并耸耸肩,我们就会知道我们成功了。然后我们就回去工作。感谢你度过了一个令人惊叹的25岁。

  

  对话稚晖君:具身智能创业窗口转瞬即逝,打擂瞄准偶像马斯克

  时间:2023年9月6日

  来源:量子位

  字数:4,361

  马斯克是我偶像,很荣幸能有机会在这个赛道与他同台竞技。

  说出这话的稚晖君,十分清楚他离开华为创业要做什么:对标马斯克,做通用机器人,竞品擎天柱,既面向星辰大海,也奔着商用落地,产品目标最终定价不超过20万人民币。

  换成最流行的说法,他在做大模型与机器人结合的具身智能。

  想法始于他学生时期探索。早在他还没成B站UP主的2015年,学生身份的稚晖君就参与组织一群打比赛认识的小伙伴,准备做个人形机器人。

  当时,普通人对AI切身感受还是人脸识别或美颜这类应用,大模型概念还没诞生,要让机器人具备像人一样思考与行动能力这个命题,似乎离实现还有点过于遥不可及。

  毕业后的稚晖君,没继续只在机器人身上折腾,而是选择进入AI赛道,成为大厂AI算法工程师,在软件算法领域干了好几年。

  直到ChatGPT石破天惊,大模型智能涌现,OpenAI证明大力堆叠真的可产生质变。

  回看自己的机器人梦想,稚晖君又看到这条路的可行性,因此离开菊厂,投身创业。半年时间,他带着团队拿出一套有模有样的原型机。

  8月发布会上,稚晖君自豪请上台的自家机器人步伐稳健,行走效果可比肩2022年马斯克擎天柱Optimus的初亮相。

  

  凭借这样一款作品,初创公司智元机器人,在投资者冷静但赛道又火爆的当下,成为少数几个拿到VC与大厂战投重金押注的标的。

  发布会结束后,他表露出对发布会、团队与整体进展还算满意,也表露出沿着这条路往未来走的信心。还在他工位前告诉我们,他桌面壁纸已换了很久。

  

  全身心投入人形机器人创业,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公司的高估值?智元下一步规划是什么?商业化落地场景将在何方?创业过后这个百大UP主的B站账号咋办?

  再晚点,也许就不用出来创业

  稚晖君算是最早感知到这一波大环境变化,并付诸实践的那拨人。

  外界看来,他2022年底宣布创业时,机器人与大模型都是科技领域的大热议题,尤其是ChatGPT刚出道,带给大家暴力美学的震撼。

  那个时间节点,赛道远没今天拥挤。技术从业者闻风而动,不算意外。

  稚晖君第一次透露他当时心态:要是选择再晚一点,也许就没必要出来创业做这事。为解释这句话,他给竞品特斯拉擎天柱拉出一条时间线:2022年9月展示原型机,2023年5月展示识别周围环境存储记忆与准确控制物品拿放能力,7月表示已生产10台,预计11月进行行走测试,2024年在特斯拉自己工厂进行实用性测试。动作很快,实际效果也很赞。

  

  马斯克,一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自从宣布入局机器人赛道,就用火箭般速度推进量产节奏,在他口中,未来机器人数量会超过人类。

  稚晖君看到这一切,心潮澎湃。与此同时,他也观察到机器人与大模型结合的潜力。

  微软ChatGPT for Robotics,谷歌Palm-E、RT-1、RT-2,还有VoxPoser、RoboCat等众多工作,都在尝试把图像语言大模型的能力与知识迁移到机器人领域。

  轰动最大的谷歌RT(Robot Transformer)系列,在论文阐述与demo视频中,都展示出抓取领域非常优秀的泛化能力。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核心门槛在数据。光是训练它,谷歌就花了17个月,收集13台机器人13万条机器人真实数据,这大概是RT模型开源、数据暂时闭源的心机。

  稚晖君坦言,虽然从一开始就在准备自家动作任务数据集,但目前能用来训练自家产品的数据,只有上千。一对比,差距之大,显而易见。

  数字上直观差距,足以解释稚晖君说的,当前节点,远征A1最需提升的地方,是数据带来的AI泛化能力,足以解释这为什么会是相对长期的布局。

  也能部分解释发布机器人时,直播间网友对展示时间较短、展示能力不如想象炫酷的疑问。

  

  稚晖君说,我觉得要想达到真正理想的实用效果,还是需大量真实场景数据。我们时间太短,这方面还没做够积累。

  竞争对手不会给你多留喘息机会。正因如此,稚晖君表示团队接下来工作重心之一,是建立自己数据中心。

  计划未来几个月内落地临港,主要目的是搭建场景与仿真平台,填补运动数据,提高泛化能力。

  数据如何生成?稚晖君总结有三:

  1、监督学习数据。靠人做示范,控制机器人做分拣等各种操作,过程中采集真实数据。

  2、仿真数据。需自己搭建仿真平台,有一个比较好的渲染引擎、物理引擎,以及比较好的人机交互流程装置。

  3、AIGC生成数据。主要是真实数据的补充扩充,是低成本数据增强的重要手段。

  建数据中心是工作重点之一,另一个重点是对硬件结构进行迭代重构,加强机器人本体运动性能。按稚晖君说法,团队会用做软件敏捷开发的速度与效率去迭代硬件。这是非常颠覆并且有挑战性的一件事。

  2023年4月,智慧军在投稿B站的自制双足机器人哪吒,并在视频结尾表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哪吒会成为发布会的彩蛋。

  当然,按照经典剧情,不出意外的话果然就出意外,哪吒并没上发布会。

  

  原因是哪吒上面用到的几个电机被供应商鸽了,3月下的订单7月才收到货,导致开发时间不够。稚晖君说:后面有空还是会继续完成这个项目的,鸽王有坑必填。

  半年成独角兽,背后还有另一条商业化隐线

  智元人形机器人项目的机器人本体,还需迭代几版;AI能力受限于当前训练数据不足,也需积累一段时间。总体来说,产品离落地还有一段距离。

  就是这样一个创业项目,半年估值直奔10亿美元开外。

  稚晖君并没直接回答到底值或不值,只是回答,融资思路也不是一开

Copyright © All Rights Reserved.